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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被赋予了两个不同的名字,所以我们一定是两个个体,简想。
我们已经按照这个原则来行事有一段时间了,伊恩回答。
可是我们有什么不同呢?简想知道。
简和伊恩有什么不同呢?
我也不确定,伊恩想。
也许他们只是给我们不同的名字来区分我们,但实质上我们毫无区别。
我注意到我比你大,简想。
我还注意到我吸收的营养似乎比你多。
也许大一点儿,营养吸收得多一点儿才能当简?
你觉得妈妈知道这里的情况吗?伊恩问。
我想妈妈能猜到,但她没办法确定,简回答。
身体里有个简,还有个伊恩,却对他们一无所知,这不是很奇怪吗?
是会挺奇怪的,简同意这样的说法。
但也未必。
也许我们一直在妈妈的身体里,那这一切就再自然不过了。
你觉得以后我们身体里也会有简和伊恩吗?
我不知道。
你觉得妈妈能听见我们的所思所想,就像我能听见你的所有想法一样吗?
我不知道。
你觉得我们会永远在这里吗?
我不知道。
你觉得——
伊恩,我不知道!
好多未知的东西啊,简,我们如何能全都知道呢?
我觉得最好是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,简这样决定。
你觉得我们会永远在这里吗?伊恩问道。
简想了又想,想了再想。
我还是不知道,简不得不承认。
我很高兴有你在这儿,伊恩想。
我没法想象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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